離仔細地看過她。只見她穿著一件似雪的短袖上衣,露出似藕的玉臂,稀疏的瀏海映著她那泛紅的粉頰,耳際微露一對朱紅的耳墬。望著熟悉纖柔的玉手,已較昔日豐腴、稚氣的神情已被秀麗的外表所取代。儼然散發出一股大家閨秀的氣習,使我不得不慨嘆歲月的神奇。
牌局進行途中,我總鼓不起勇氣正眼望她。偶而,假藉與遠志談話,快速心虛地掃瞄她一眼。她亦似察覺這份生疏的尷尬,總在我餘光瞄向她時,低下頭來假意看牌。
宏志遠志快來幫忙下貨剛打完父三付牌,就聽到陳伯母在前廳的喊叫聲。
馬上來陳氏兄弟倆交代了我們一聲連袂到前廳去。
牌桌僅剩婉貞和我,這種氣習越使我不自在。正想抓起桌上撲克洗牌以舒緩這奇異尷尬之氣氛時,不料,不約而同地她也伸出左手拿牌。一雙數年未接觸的雙手,又再度在這離奇的場合碰觸在一起。似數萬伏特的陰陽兩極的碰觸,在我倆心眼前碰撞出一道閃電。那道閃電麻痺我的指尖,同時隨指而上亦電襲了我的口。我倆各自飛快地縮回手臂。全身血湧向腦部,心跳亦倏然急促了起來,心跳聲清晰可聞。偷偷望向她,只見她亦面泛彩霞、低頭不語。
那是一個炎熱的初夏,卻是我心靈的初春
喂你在想甚麼隨著一隻纖纖玉手搖醒我的沉思,傳來眉君的嬌滴詢問聲。
對不起沒甚麼我心虛回應著。我總不能在此時此刻老實告訴她,我正在回憶另一個女孩。
我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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