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本無視於他人的存在,凝眸交錯於春波蕩漾的時空。
吱..吱..吱.列車再度緩緩停止了蠕動。
礙眼的倭帕尚下車了。我順勢挨到她身旁坐了下去。
一股茉莉花的幽香隨著蠕動的列車向我襲來。
你站很久了吧放寒假了嗎出奇地她首先笑問道。
放假了也站習慣了我不自然地望著她的雪白貝齒答道。我想她多少由我身上不太搭調的穿著上猜出了我的身份。
妳到哪我接問道。
...台南,娘家有點事..你呢她想了一下答道。
我住嘉義我一面答著一面卻想著她竟是個已婚的小婦人。看她絕對不到二十五歲。
妳結婚蠻早的我試探地問著。
人家作得媒家裡弟妹多,由不得我談到婚姻時她有點惘然地微露無奈的心思。
妳貴姓先生沒跟妳下來我明知故問道。
她說她叫李眉君,並明知我故問而明示道:他先下車了明早還要顧店,沒法來
這是我婚後第一次單獨出門。少女時代無牽掛的生活還真讓人懷念她有點悵惘地說道。
妳何不趁這次回娘家好好地到處玩玩我鼓勵地說。
不了地方不熟,一個人還真沒地方去她答道。
日月潭去過沒風景很不錯我建議地說道。
我地方又不熟她顧慮的答道。
從台中下車,很近的我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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