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略带羡慕的感叹说:“也不知道这新市长身边的是什么人,和他关系看起来可真好。”白函的唇角勾起讽刺的弧度,能是什么人,还不是情人关系。
说起来他自己都不大相信,在他生下白越之后,他就花了些心思去调查丈夫的情人。在这之前,他并不是很关心这个,只知道方亦每个周末出去都是去和他的情人见面,他还早早的和情人有了一个儿子。
但丈夫的情人具体叫什么,长成什么样子,他和方亦生的双儿儿子现在多大了,他也都不清楚。
因为找得是相当靠谱的侦探,他本来以为调查这些资料会很容易,结果他安排的人接了他的钱,回来的时候没有带来好的消息,反而灰头土脸地说他不接了这单子,要退钱给他,显然是被对方的势力警告了一番。
方亦本人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的能耐,那说明是他那个情人干的好事。可是这么有能耐的人,怎么会做方亦的情人,一做还做了这么多年。
他百思不得其解,连找了几个侦探,都一无所获,还是一个经常给他办事的,在收手钱,拿了他的钱,才隐约透露给他,说是那人和京城楚家有一些关系。
那客人略带嫉妒地说:“咱们这新市长现在也就三十多岁而已,人家自己固然有本事,但要是后头没有个楚家,哪里能够年纪轻轻地坐上现在这个位置,会投胎就是好啊。”白函作为会投胎的代表之一,并不对这番酸溜溜的话多做什么评价。等到他冷静下来之后,他又问那个人:“不知李董对咱们的新
分卷阅读2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