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在她胸口上徘徊。她猛地垂眸,发现自己春光乍泄,于是尴尬地将绸被覆上自己的白皙如玉的胸口,“昨夜……那是我控制不住情绪,很多人都是因为这个才远离我的。我不知道……明明我什么也没有做怎么就……”陈白珞的神色忽然变得慌乱,那少年才有的雌雄莫变的颤音也紧接得振晃起来。
他无助地抬起双手对上杜诗诗的双眸,他看到对方对他露出的爱怜和无奈。 一种轻盈而安逸的彷徨,这恰好是他所不曾拥有过的感觉。
旁的宫人是怕他躲他,就连自己的兄弟姐妹也敬他远他,更别说是父皇,他那父皇听闻他有癫狂病,便不再与他多问,便凭着一个皇子的身份孤孤单单地活了三年。
现在即便是有亲密者都是别有目的的人,就像是他那佛面蛇心的晓月皇姐,他虽只有十五,与二哥差有三四岁,但并不代表着他什么也不懂。
少女的同情与爱怜在他看来莫如心目中的母妃那般的可亲。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看我。”他湿润的黑眸对上杜诗诗的双眼,喃喃自语着。
“你昨天晚上是叫了我母妃吗,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少女索性问他这私人的问题,见他沉默不语便急着闭嘴,哪知道他开口了,“我……我生来就没有见过母妃。”
无端落寞的源头是由于那难以启齿的原因,足以令悲者怆然涕下。
杜诗诗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轻言道:“殿下那你现在还好吗?昨夜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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