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一扫,将一支从头顶飞射而至的冷箭拨开。
原本射向李维的冷箭猛地转向,深深没入一个还没反应过来的士兵胸口。那人从喉咙深处发出连串嗬嗬的嘶鸣,然后不情不愿地仰天摔倒。
李维抬头,冷然看向城墙上一脸愕然的黑锤。
刚才黑锤选择在李维挡下所有箭雨后,旧力将尽、新力未生的时刻射出了长箭,务求一击毙命,至少也要让对方重伤,却没有想到根本没有伤到李维分毫。
一箭未果,黑锤并没有丝毫气馁,反而越发兴奋地狰狞一笑,伸手点指李维,然后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对于黑锤的挑衅,李维没有做任何回应,而是再次举步,单手倒拖着标枪,一步步向城下走去。他走得不紧不慢,却稳如泰山,每一步落下,都仿佛一声催命魔音。在见识了刚刚的杀戮后,一时间竟没有一人敢拦在他的身前。
北城门一片鸦雀无声,众人甚至分不清李维身上那些殷红的色块,究竟是沾染的鲜血,还是洒落的夕阳。所有北门附近的居民早在杀戮之始,就全部躲回家中。现场只余标枪拖地的沙沙摩擦声。
转眼之间,李维已至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