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而尖锐的锋芒如无数钢针迸发,狠狠刺扎着李维紧握枪头的左手,然后在精瘦男子惊愕不解的目光中,枪头上只出现了一缕细细的鲜血,如蚯蚓般扭曲着。
这样就完了?哪怕以男子沉稳冷漠的性子,眼中也不可抑制地透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本以为“锋利”的附魔效果会彻底扎烂对方的手掌,怎么只出了这么点血?对方手上没有戴任何护具和手套啊!
左侧忽然响起劲急的剑啸声,通体都被鲜血染红的阔剑拉扯出一道殷红的光带,斜斜斩落向男子的肩颈。男子眼中终于闪过一丝骇然和惊惧,对面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家伙竟不打算抵挡砸落的盾牌了吗?
他狠狠一咬牙,硬生生地收回盾牌,随即身体一缩,同时单手持盾全力撑起。
就在架起鸢形盾牌的瞬间,剑盾交击的轰然巨响已响彻了周围的战场。盾面只坚持了半秒不到的时间,就在剑锋下痛苦地呻吟、扭曲、凹陷、最终断折。阔剑微微一滞,再次加速下劈,从左侧肩颈处切入,斜斜地划过男子的身体,再斩开马鞍,最后凶悍地砸在战马的脊背上!
男子哼也不哼,半边身体远远地斜飞出去,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他胯下的高头大马也一声哀鸣,四蹄一软,轰然砸落在地,倒地的时候马身背后已不正常地扭曲,显然被李维一剑彻底砸断了背脊。
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一名只比自己低一级的战职者,李维根本没有任何停顿,便策马继续向前冲去。他的身体此时已热得发烫,皮肤下仿
第十四章 光与暗之间 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