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妥,但是他是沈安嫣最后能想到的人了!
沈安嫣起身,到砚台边,抬袖起书。
另一边,娟丽的熟悉字迹,不带多余的一丝墨染,看着是那么舒适,说出来的话却是寒凉无比:
“我的事现下虽于你无干,但以往你的确有受惠于我的时候,无论互相利用也好,什么也罢。若你还念往昔的一点情面,明日我会来府上拜访。”
没有落款。
尹宸琅看着这幅字,随手夹在了身边的一本书里面。
“余忠。”尹宸琅喊道。
“奴才在。”
“暖儿不是早说王府里闷,想独自去逛逛吗?备上马车,让她去玩一下。”尹宸琅说罢,加了一句,“让她路上小心。”
“是。”
另一边,沈安嫣这里真的是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杏雨指认沈安嫣偷窃沈清菡的玉佩。
“我为何要偷你的玉佩?”沈安嫣对于沈清菡的浅薄无知真的是无语了。
“那是林修业送我的东西!价值连城!”沈清菡闹腾的程度足以让沈安嫣一个头两个大。
沈沉殷不在,夜秋倪又懒得做慈母形象,就懒懒的靠着,由着沈清菡去闹沈安嫣。
“玉佩我没有吗?谁要你的?”沈安嫣为了沈秉德的事情正焦头烂额,被沈清菡这么一闹腾,简直受不了,临近爆发。
“杏雨,你说!”沈清菡志在必得的样子。
“
秉德被捕(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