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很奇怪。
尹宸琅取下腰牌,递给那人,那人看了一眼,虽然蒙面,沈安嫣却依然看出他眼神突然的变化,像是有些发愁的微微皱眉:“你是皇子?”
“嗯。”尹宸琅应了一声。
“皇子为何会来这城郊?”旁边有一个人问道。
“许是皇子给他的腰牌,要他来办事的。”又有一个人应道。“他这么干脆就把东西拿出来了,若是皇子不怕我们拿了腰牌进宫行凶吗?”
领头的人却轻声一笑,把腰牌丢回给尹宸琅,道:“年纪轻轻倒是心肠歹毒。”
旁人疑惑,尹宸琅眼色却又冷了一分,道:“是,这不是给人用的腰牌,是我随身腰牌,若你们拿了这东西,被人看见手持这腰牌者必死无疑。”
“你是皇子,我们江湖中人不愿惹这样大的麻烦,你可以走了,她,留下。”那人把剑从尹宸琅面前移开,指向了沈安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