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蝶骨瞪了一眼的思暗咕哝着说:“思暗放肆了,以后再也不敢,求家主饶恕。”他这样显然是被蝶骨给教训了。
慕修心里冷哼,这会倒是乖觉,也不欲在追究,他看两人下身都还带着银环锁,昨夜两人都是干高潮,没有射过一滴,到最后虽然也都舒服到了,后来就算他们阳根软下来也是憋的难受的,到底银环锁的事慕修忘了,而他们就这么带了一宿,早上晨勃的阳根已经是紫黑色了,“解了吧,就在这里,让我看着你们射出来。”蝶骨和思暗两个侧跪在慕修面前,他们两人则是面对面双腿分开,小心翼翼的去解阳根上的银环锁。
蝶骨的闷哼和思暗的呻吟声响起,两人羞耻的脸上红晕升起,各自用一只手握住阳根,一只手伸到后面,用手指操弄自己,亚父说过,家主就是他们要一辈子跟随的人,最亲近的人,关了门在房里做什么都不用害臊,现在家主身边只有他们两个,不用使出狐媚手段争宠,等以后家主身边在添别人的时候,说不得就要宠爱被别人抢了去,就算他们家世在好也和家主是否喜爱他们没有太大关系,家世只能保障他们不会被人欺凌。
争宠也是有技巧的,万不能被家主看出来,雄性们通常能容忍伴侣间的争宠吃醋小打小闹,却不准许使出些下作手段害人,那样心肠狠毒的人多数会被贬为雌奴,可争宠哪有不害人的,而争宠最主要的却不是害别人,是讨好家主,赢得家主的欢心,只要家主心里有你,就算别的妾侍在怎么蹦达都是白费,在无法改变家主心意的时候才要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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