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说话的能力,慕修拉过蝶骨的手替他按住伤口,在他的手心写:把伤口包扎好。
蝶骨缩了缩身体,让慕修更舒服的靠在他怀里,“我没关系的,可是你的身体已经太虚弱了。”慕修记得当年的蝶骨和思暗,两人容貌身材都是一样的,不说话外人是很难分清的,他们任性嚣张,对他们的亚父言听计从,对他这个家主虽然不算忠诚到哪里去,到底是没有做出过伤害的举动,说到底是不爱,所以慕修才会走的毫不犹豫,更没有想过带着他们一起走。
看现在被他握着的手腕,早以不复当初的模样了,上面满是蜿蜒纵横的伤痕,新旧叠加,看起来有几分丑陋狰狞,慕修继续在他手心写字:听话。
蝶骨瞬间红了眼眶,他轻轻点头,默默的自己包扎好手腕,又小心翼翼的把慕修搂回怀里。
慕修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他在一个不大的帐篷里,帐篷的四周有些凹陷和阴影,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一顶支撑好的帐篷被沙子掩埋了一半,帐篷里面空间不大,他和蝶骨两个人加上蝶骨的背包之外就没有多少空间了。
慕修和蝶骨的交流方式目前只能是一个用写的,一个用沙哑的嗓音回答。
慕修捡了几个相对比较重要但是可以简单回答的问题写:你遇到我多长时间了?“一个月了,就在附近的沙丘上的岩石后面,我当时很庆幸,如果我在晚一点,家主也许会被埋在沙漠里,”蝶骨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又马上强行压抑下去,继续说:“从你离开我和思暗就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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