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越不慌不忙地脱了自己的裤子,将哈德斯的也一并扯掉,头也不回地向后甩,听声音大概是甩在床前的地毯上了。
“哈德斯。”
“嗯?”
“想不想试试别的姿势?”任越问道。他们做到现在竟然一直都是一个姿势,躺着面对面,换都没换过个花样,任越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
“什么姿势?”
对,忘记哈德斯是个没有经验的了,问他有什么用。
任越就当自己没问过,只是今天哈德斯似乎有些开窍,让他忍不住想多和他说两句话。
“像这样……”任越将哈德斯拉着站起来,然后掉了个个儿,自己坐在椅子上,“然后你上来。”
哈德斯总觉得这姿势有些不对劲:“你要我一个男性这样坐你腿上吗?”
“你不愿意,我们就换个地方好了。”任越现在是全方面表示听哈德斯的。
哈德斯犹豫了一下,想着这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便照做了,他本来就和任越差不多高,这么一跨坐上来就比任越还高了一个头,得低着头才能看清彼此的脸。
“痒……”任越忍不住笑道,讲哈德斯的头发拨开。之前的姿势还没觉得,现在这样哈德斯一低头,长长的头发就滑到前面来,全都掉在他胸口和脸旁边。
哈德斯愣了一下,才意识到任越说的是自己的头发。
他从年幼的时候就比较依赖于魔法了,到现在也没有特意修炼过剑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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