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皇上之间的情份最深,也跟在皇上身边最久。皇上生母的事情,这后宫别的妃嫔不知,她是知道些的。
那年皇上还不是皇上,只是太子时,有一年正好赶上皇上生母的祭日,她碰巧送过一次点心,见着皇上情绪低落,还陪着皇上喝了几杯。
都说酒后吐真言,皇上与她说的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定不会是假的。
不过,这事情嘉嫔是如何知道的呢?一时间,连自己都没有想起来啊。
没想到嘉嫔看着柔柔弱弱的一个人,手段却如此高明。禁足期里,人家卧薪尝胆,竟活生生地挣出一条复宠之路来。
自己以后,怕是要好好防着些了。
聂谨言把后背留给中堂坐着的两位娘娘,他的正面面对着大敞实开的门口正处的院落。
聂谨言的目光收敛在他那一双狭长的眼眸中,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地如入定一般,仿佛不远处,一直未断的惨叫嘶嚎声,都不存在一般。
跪在院子中间的谦美人,已经昏死过去一次了。没有人往她身上泼冷水,也没有人去扶她。她从昏死中醒过来,仍是跪趴在院中的那片青石上,继续跪着罢了。
从巳时三刻,聂谨言带着慎刑司的太监们与严肃妃一起过来,直到一更梆响,谦美人原本住着的芙蓉院快速改装成的临时刑房,就一直没有停下来。
芙蓉院里的下人,连着打杂的小太监都算上,一个没放过,挨个过刑呢。
昨晚,皇太后薄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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