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婉捅了捅聂谨言的腰,“别装糊涂,知道她过得不好,我家主子就放心了。”
聂谨言对这对主仆不挑地点不挑时间不挑口味的‘兴灾乐祸’很是无力。为着温小婉捅他腰的那一下,却也满足了温小婉。
“谦美人跪了一天半宿了,晕过去几次,审出了些东西,不是我能管的,已经上报给齐贵妃和严肃妃了,她们会报给陛下的吧。”
聂谨言三言两语地带过,温小婉已经脑补得骨肉丰满了,回去后定能给黄沛莺讲一出好笑料。
三更的梆响,敲过已有一会儿了,聂谨言瞧着时辰实在不早了,“我叫小福子送你回去吧,这几夜要小心些,不要乱走。”
怕这一句镇不住温小婉,聂谨言又低声补充道:“寿宴那天的刺客,还在宫里。”
“啊?”温小婉惊讶地张大嘴,“他身份暴露了还敢留下?”这是不是叫传说中的不怕死。
“他到是想走,他得走得掉。”
对于那个刺客,聂谨言的思想比较复杂,虽然过往已如云烟,但那人毕竟叫他一声‘师兄’。
“他武功那么高明,还走不掉?”
飞来飞去的,若都逃不离皇宫,像她这种……,果然抱上聂谨言的大腿是木有选错的。
“皇宫若能由着他们这种人自由出入,历朝历代的皇帝人头早就没几批了,皇位也传不到现在了。”
温小婉不知道晋安朝的皇宫,是何等的城高池深,又是如何的护卫森严,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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