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还不如我懂风情,小的时候,小师妹也喜欢他,后来,他家里出了事,进宫做了太监,小师妹哭得死去活来,不过……去年也嫁做他人妇了。”
莫绯漾改变了姿势,撑起来的长腿叠着那条被温小婉踹青的腿,单手撑在脸颊处,斜躺在温小婉的床上,他长身而卧,俨然占了整张床的大半儿。
温小婉听莫绯漾提起久得泛黄的事,也就不在乎莫绯漾占了她大半张床,“他家……他家出了什么事?”
温小婉还记得那天晚上,聂谨言失态地低吼,难道以为他是为了升官发财才来做太监的吗?这当然不是。
“满门抄斩,我那时候小,不太记得,好像是大不敬之罪吧,他爹当年是名扬天下的大儒,还做过先皇的帝师,谁知就落这么一个下场。”
莫绯漾的语气听不出半分同情,讪讪地说着,“他也是个狠的,倌馆和入宫,硬是选了后者,你说做小倌难道就不比做太监好吗?我看他弟弟做得好好的,这么多年也没被人折腾死。”
这最后一句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温小婉一时惊愣在那里,许久都没有接上话来,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他还有弟弟?”
一代大儒的两个儿子,就是这样的命运——一个入宫成了太监,一个沦落进了倌馆,做了最下贱的小倌。
皇权侮辱折磨人的方法,真叫人叹为观止,残忍之极。这么活着,比杀了他们,更痛苦吧。还能有效报复死了的人。
“是啊,他弟弟叫聂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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