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意,熏得微微一醉,板直的眉目不禁松懈下来,弯得眉清目秀了。
温小婉到了一杯温茶,递到刚刚坐下来的聂谨言的手里。
“你怎么过来了?”聂谨言喝了一口茶,把茶碗捧在手心里,没有放回到桌面,“这几天没有碰到什么麻烦吧?”
温小婉莞尔一笑,“我有什么麻烦,你还能不知道吗?”
林长海在永孝宫设了眼线,聂谨言难道会不设?只会设得更早罢了。
“我那儿什么事也没有,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两个人谁也不提这传了满宫的流言蜚语,仿佛根本没有这件事的发生。
温小婉把他们家主子嘉嫔灵机一动想出来的人事关系和聂谨言提了一遍,聂谨言很认真地听,听完后才发表他自己的意见,“靖王爷是圣上信得过的,但靖王爷……他连早朝都不上的。”
“为什么?”这事。温小婉并不知道。
晋安国国法有规定,但凡领晋安国奉禄、够得品级的臣子,必须都要早朝,除年老体弱者,可酌情体谅。
这事说来好笑,聂谨言却还能一板一眼地说:“早朝有的时候朝议过长,会超过一个时辰,这打扰了靖王爷每一个时辰换身衣服的习惯。”
“啥?这就可以不上早朝了?”晋安帝龙耀未免有些太好说话了吧。
聂谨言无奈地点头,“若是有违这个习惯,靖王爷会克制不住昏倒的,连续整整十天在早朝上昏倒后,圣上念其体弱,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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