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利用上,带着温小婉逃离这份险境。
往上去是不可能了,没有可以踮脚的东西,只有寻找悬崖峭壁处,与这根短小松树植物一样的,可以让他甩出鞭子,就能攀上的物件,一步一步地往山崖下面坠行。
显然他们的运气不太好,除了这棵绝壁独松,被聂谨言下坠时,扔出去的钢鞭瞎猫碰上死耗子地刮住,其它的地方真是光滑如流理台的石面,干干净净,无依无靠。
“婉儿……”
聂谨言的声音忽然在上面响起,温小婉还在没心没肺地笑,“什么?”
“你有没有后悔……和我?”
真好笑,如果他逃脱不了死这个宿命,最后想问的,竟是这个问题。
“没有,”温小婉连考虑都没有,直接回答她,“我的人生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聂谨言,你不用怕,即使是地狱,我陪你了。”
温小婉这时候说的话,极其的豪迈。豪迈地聂谨言甚至觉得她不像个女人。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那样的温小婉就是特别得的、与众不同的,与周围那些女人,完全无法相融的,哪怕温小婉在尽力与之相融。
聂谨言不知道在他所不知的时空里,有三个字形容温小婉这样的女人——‘女汉纸’。
哪怕温小婉的名字用着整本汉语大字典里,最显得乖巧柔顺婉约娇俏的字眼,却一直无法掩饰,她本身与这几个词语没有任何联系的事实。
那句‘即使是地狱,我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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