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不懂,改成了,“清清毒气。”
刑四爷这双沾满泥灰的手,要是这么大大咧咧地伸过去,触碰到聂谨言的伤口,聂谨言的腿骨折即使能治好,估计也会感染个什么破伤风之类的准备死翘翘,最好的结果是落一截肢。
经着温小婉这么一提醒,刑四爷才发现自己与别人有多么的与众不同,但这一发现,仅维持在匆匆洗了一把手的短暂时间里。
温小婉还是有些担心,定要管刑土根要了些烈酒,在刑四爷的手上浇了几下后,又让他洗了几遍,才提心吊胆地让他给聂谨言治起腿来。
其间,不管屋内的人,做了些什么事情、说了什么话,聂谨言都像个大爷似的,垂着眼睫,真如睡着一般地安静着。
——不是他出宫后忽地学乖了,他只是想表现得更听老婆话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嘻嘻,小伙伴们,你们懂得,下章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这章做伏笔了,有人看出来了吗?
☆、47烧起前戏
温小婉就觉得刑四爷靠不住,哪怕那双用来给聂谨言治腿伤的手,已经用烈酒消过毒了,聂谨言仍然在当晚发起高烧来。
温小婉严重怀疑问题出在刑四爷那一把胡子上,一定是那胡子掉渣渣,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掉到聂谨言的腿伤处了,引发了细菌感染。
要不为什么白天的时候,又被冷水泡,又被冷风吹,聂谨言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腿伤医治得当、包扎起来后,反而发起高烧来,还烧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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