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道,也可以分泌出来谷欠望的液体。
这一夜因为过得实在太充实了,两个人折腾到天光微熹,才累得昏睡过去。
做……做那事,竟然能治疗高烧,这太令温小婉咋舌不已了。
温小婉忽然想到她和聂谨言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夜晚,嘉嫔娘娘在原主婉儿身上放的那上什么‘夜来香’,难道说刑老混蛋的麻沸散,竟与那‘夜来香’有异曲同工之功效?
这是温小婉睁开眼睛、清醒了神智之后,想的第一个问题。
如果是,必须再从老东西那里卡来些,绝不能手下留情,最好连方子都卡来。
纵谷欠的时候想不到的东西,纵谷欠后,往往会一股脑找上来,何况是初尝这种滋味,极端过度的某人和某人。
温小婉觉得浑身都软软的,好似一瘫扶不起来的泥,伴随着一股子酸麻,连动弹那么一下,都分外艰难。
她扭过头去,看身边躺着的聂谨言。
这家伙好像忽然从昨天晚上的洪水猛兽,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缩在壳子里的小乌龟,把被子蒙到头上,整个身子,除了那条不能打弯的伤腿,全身都蜷缩着。
温小婉一阵好笑,好,躲着吧,看你能躲一辈子不露头不?
估计着外面日头升起二竿高了,他们两个若是再不起来,刑氏夫妻就能来敲他们房门了。
庄稼人起来得都早,这时候估计着农活都已经做完一圈了。
温小婉觉得这都不主要,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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