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你也必须在我这里。”
刑四爷一点儿不容置疑地说完后,深深地看了温小婉一眼,“你答应我的事,不可更改,你若是做不到……,我既然能医,我也能毁了他。”
刑四爷厉声厉色,听起来颇具虎威,但温小婉不是那胆小的人,他这样的威胁,对温小婉起不了什么作用。
温小婉来时就已经有了打算,她之前紧握的拳头,缓缓松手,双手搭到膝前,声音又如在宫里那般地燕语莺啼起来。
“四爷这话说得好生吓人,但是很不巧,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还没有什么能吓到我的,”
温小婉这绝不是吹牛掰,她要是胆子小,她敢在宫里主动勾搭聂谨言吗?这可比爬龙床更有挑战性啊。
温小婉不想和刑四爷闹僵,她早就想好了一个折衷的办法,在刑四爷发怒之前,她口风一转,“这事不是没有办法商量的……”
她说着,站了起来。走到刑四爷那间土屋子前面,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翻。
这间土屋子虽然外表看着,没有刑土根给他们住的那间侧屋好,但理论上来讲,刑四爷住了十几年,都没有住塌,说明质量还是过关的。
这间土屋子正房三间,一个门进去,正迎着的是厨房,左右对门的形式,是两间正房。
那天温小婉和刑土根来的时候,只心急聂谨言的腿伤,没有注意这房子的大体构造,当时只觉得黑乎乎一片,哪里都没有下脚的地方,说是猪圈,都有点污辱猪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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