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紧了紧抱着温小婉的手,瞧着温小婉一脸懵懂又惺忪的样子,忍不住心疼道:“再睡一会儿,什么事也没发生,咱们前军先到,昨夜八百里加急军报,说顺王爷和薄将军带着的大军,也快要到这一处了,既是打了胜仗,当然要兵合一处,全军共进京城,才显得大军声势威煊。”
原来是这样,温小婉又缓缓闭上眼睛,只是再难睡着。
她闭着哏睛,摸到聂谨言的手,紧紧拉着食指和中指,握在手心里。
她有很多话想与聂谨言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思想来去不知怎的,竟提起了,“我给你做的那件农服呢?”
他们出事的那次,温小婉从聂谨言身上撕下来的,不是那件。
“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知道打仗会遇到危险,没舍得穿。”真的是最安全的地方,慎刑司里呈宫规法定的那间屋子的暗隔里。
离开皇宫的那天,聂谨言是打算把那身衣服随身带着的,后又想这一路颠簸,不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又不舍得了,便连同着与温小婉第一次见面时,温小婉送他的那条腰带、荷包,甚至还有那条擀面杖,一幷珍藏起来。
温小婉心里听着欢喜,嘴上却嗔道:“我做了就是给你穿的,你藏它干嘛,以后……以后总是会多做些的。”
温小婉后面说的很心虚。
哪怕她已经跟在掌握着晋安国时尚潮流命脉、堪称晋安国时装领域首席设计师的靖王爷身边许久,她对做衣服这方面,还是堪堪不值一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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