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在当时也闹得沸沸扬扬。
“聂家虽从不结党营私,但做事古板,在当时那种风口浪尖里,还敢上那样的折子,实属找死,但一片忠心还是可叹的。”
龙骏摇了摇头,朝政一有变故,往往倒霉的都是这些树立标杆的愤青们。
气节这东西,其实往往比道家修得那口气还难以琢磨,谁能说得清楚,但命却只有一条,保得住才有气节,保不住还哪有什么气节,你连气都没了。
聂家用几十口人命做代价,总结出了这条经验教训,被当时仅十岁的聂谨言吸取了去,做了明哲保身的事。
“这事若是让聂谨言知道了,怕是会火上浇油,更加灿烂一些吧。”
靖王爷一双眼睛里,闪的都是不怕事大和看好戏的快乐因子。
龙骏避开眼去,假装没有看见,“皇上已想了委婉的法子,在适当的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的。”
明着说了,反倒让聂谨言觉得他们做事小器,意在挑拔似的,真话也显不出真来了。
“我儿终于得道了。”
靖王爷感叹过后,龙骏彻底低下头,摊上这样的爹,真是前世的报应啊。
“你去看过你娘了?你娘她……她有没有提过我?”
靖王爷对于靖王妃还是时时牵挂的,他一个月总能 一天时间去莲观庵外,奈何靖王妃对他视而不见。
龙骏越发觉得自己这个爹……,唉,儿不妄言父,他还是别腹诽了,但他决定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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