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嚷道:“他当本宫是什么,可哪儿有半分把本宫当做他妻子的样子,由着那些下贱坯子,赶在本宫的前头,本宫想生?本宫一个人守在宫里,本宫怎么生啊……”
说到后面,气得眼圈发红,险些又落泪了。
孙嬷嬷连忙递过去帕子,薄皇后接过后,摁了摁眼角,说道:“如今本宫是明白了,在这深宫中,也没有什么人心疼本宫,都巴不得本宫早死呢,连着姑姑也觉得本宫是讨人厌了。”
孙嬷嬷听着皇后小薄氏说得越来越不像话了,急着阻拦道:“娘娘快别这么说,你是镇国公薄家的嫡长女,晋安国一国皇后,母仪天下,谁敢说你半个不字。”
孙嬷嬷也深知小薄氏这皇后不容易做,但不容易又有什么办法,已经做到这个位份了,再难也得坐下去啊。
“娘娘,您听老奴一句的吧,明儿个老奴陪着您亲自下厨,时值寒冬,娘娘亲手给皇上煲碗沙参百合润肺汤送过去,皇上知道您的心意,明儿又是初十五,在菩蒂殿进过香后,就能来咱们栖凤宫了。”
孙嬷嬷温言细语地劝着,“嘉妃的身孕过了四月,眼瞧着进入五个月,越发的稳了,她是双胎之相,皇上在她的身上加倍用了心,永孝宫正院围得铁桶似的,实不好入手,咱们但瞧着就是了,”
“老奴说句犯上的话,就是生下来,也未必能养大,如今娘娘您与皇上的情份越发生疏,这时可万万不能再出错差了,至于那两个秀女选上来的小主,管她们做甚,先别说能不能生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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