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挥着她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粉拳头,砸到了聂谨言平坦光滑的胸口处,“你干嘛啊,作死吗?”
聂谨言任她砸着,冷艳高贵地承受,等着温小婉砸完,他才说:“你不是会水吗?这点水算什么?”
温小婉气得头顶冒烟,“这怎么能一样呢?”之前那次叫跳水,这……这叫坠水,好不好?
“有什么不一样的,还不是我们两个一起,”聂谨言把后面的‘共浴’两字,吞了下去。
聂谨言的耳尖也不知是被热气熏得发红,还是因着他们两个共在一个浴桶,贴得太近,而燥热得发红。
除了这两种,绝无第三种,温小婉才不会想聂谨言是因为害羞的呢——这坏家伙都把自己扔进浴桶里来了。
温小婉气闷的时候,聂谨言已经去解她身上的湿衣服了,还很好心地说:“一会儿,我也帮你擦背。”
温小婉很小心地冲他翻了个白眼,擦背什么的,太勾火了。
想着自己刚才给聂谨言擦背的时候,是多么的一本正经,有那种偷吃的想法,也只是在头脑里面,人家到好,很付诸行动。
聂谨言那叫擦背吗?他那么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后背划来划去,一点力气都没有用,好像画圈圈一样,自己从肩到腰,他的手指都摸了个遍好不好。
温小婉稍稍扭一下,聂谨言就会表示抗议,“别动,那地方还没有擦昵。”
聂谨言还好意思说擦,聂谨言早早扔到水里的布巾,当她眼睛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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