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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小婉把头埋到聂谨言的双胸间,坏坏地闷笑了一会儿,开始拿唇摩擦起聂谨言的皮肤来。
在宫里住的这段时间,接连着出事,他们好久没有轻松轻松了。
温小婉一动,聂谨言立刻跟着动了起来,一双骨节分明、结实有力的修长大手,顺着温小婉的后背抚了上去。
身体与身体的摩擦,如同钻木取火,贴贴动动,就烧旺了两个人的心,聂谨言的手指抚过她的后背,穿过中间的那道缝,进入她的身体时,温小婉的手指刚好也探过聂谨言的身后,温柔地探了进去。
连着两个人彼此发生的闷哼,都出奇的一致,异口同声地混在一起,温小婉咯咯地笑了出来,聂谨言却绯红了面颊,闭上了狭长的眼。
有个可以和你肌肤相亲、共同享受生活的人,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怎么会有人不想呢?难道不知不管在外面有多少不顺心意的,只要人在身边,仿若如沐春风。
聂谨言抱着温小婉、温小婉缠着聂谨言,这一宿,在床上翻来复去,变换着样式滚床单,滚到大半夜的才睡,等到第二天起来时,温小婉的生物钟,终于恢复了——外面日上三竿。
温小婉这才想起来,她还要给靖王妃请安呢,这时辰才起,怕是靖王妃好几遍的《大悲咒》都念完了。
知道温小婉念着这事,聂谨言早起了一步,着小福子去正院问问,瞧瞧靖王妃此时在哪儿,他们用过早膳后,直接过去,免得走差了路、扑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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