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这种8度左j□j斜嘴角,已经算是笑了。
只‘阉人’两字,聂谨言光洁的额头,隐隐拢上一层青黑烟雾。
“是谁的葬身之地,还轮不到你说话。”
聂谨言不想和安志得多废话,右手一抖,泠泠钢鞭如长长柳枝抖出森白一片寒意。
与长期浸淫在宫中的某些宦官首领不同,聂谨言的性子绝没有半分的阴晴不定,他沉稳得如磐石一般,任谁说些什么不着调不靠谱的话时,他大都能维持棺材板脸到底,独独这个不行。
安志得触了聂谨言的逆鳞,聂谨言必不会留他活路的,他即使是个阉人,也不愿意有人总把这个词在他的面前提起的,不断提醒着他,他缺少了什么东西。
在这方面,他睚眦必报!
分卷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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