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那是往身上穿的?”
聂谨言眯着眼睛,像猎豹觅食前的瞬间犹豫,然后迅速否定,“还不如光着!”
他实话实说,那东西穿与不穿,真不如光着的。穿在身上能当什么用啊。怪道叫人不好摸索的。
“光着多无趣,这东西穿上才有意思,我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父王派了好多人力,才染出这样漂亮的颜色来,这叫犹抱琵琶半掩面,要的就是个趣味,”温小婉好耐心地哄骗着。
特别是靖王爷在听到这些东西是他女儿染出来预备给他那看不顺眼的女婿穿的时候,他格外用心,料子格外透明。
那淡淡的藕荷色,贴上皮肤时,刚刚好能呈出粉嫩粉嫩的颜色,洋溢出难以言说的诱惑来。
聂谨言又退后小半步,要不是他刚刚沐浴过后,身上穿的东西也不多,不足以让他退出卧室,他怕是早已经退出门外,跑掉了。
温小婉契而不舍,翘着兰花指,拇指与拾指捏着那两片轻薄的东西,冲着聂谨言一晃一晃的,“要不……人家先穿给你看,人家又做了情侣的。”
聂谨言的眉头锁在一起,他现在都有点怕‘情侣’这两个字,特别是由它繁衍而生的各种后续产品。
穿在外面的,带在头上的,这都无所谓了,可眼前这东西,是万万不能的。
聂谨言坚决地摇头,“最近公事繁多,压了好些公文贴子,我还是拿去外间连夜赶出些吧,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转身就奔衣架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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