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呢? 我的聪慧似乎回来了,只是我的浅薄让它不能靠近我。 回到家,洗完澡,没有一丝睡意,拿起书来,半天也未翻一页,心静不下来,习惯性的把指甲缠上,才想起这凌晨两三点弹起琴来,无论多睛湛的技艺,也是要被人骂得狗血喷头。遂又漫不经心地解了指甲。 靠在枕头上,那一杯红酒的后劲袭了上来,竟睡着了。 赶上暑假,但已习惯早起的我,六点钟就爬起来,喝了一杯牛乃,就到小区附近的公园跑步去了。小区前面的街心花园,老觉得像个鸟笼子,施展不开。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许快乐更多”我边跑边想着,nei心深处对自己的想法还是嗤之以鼻的。 跑完步,又到店里吃了简单的早餐,便坐在窗前发起呆了。 看见一个可爱的小妹妹,小脸哭得跟花瓜似的,扯着妈妈的手,赖在地上不起来。 “不去幼儿园,不去,不去,呜呜”,妈妈的脾气一看就挺好,蹲在地上,软言软语地劝,小妹妹终是不松口。妈妈无奈,终于妥了协,声言明天一定要上呀,女孩子小脑袋马上捣起蒜来,带着泪珠的脸上一下子笑开了一朵花,“妈妈,珊珊要吃饭”。 看到小姑娘的脸犹如太阳一样的灿烂,我竟羡慕起来,多可爱,多单纯,多纯洁,多容易快乐,犹如我的小时候。 爸爸妈妈现在好吗? 每天这么悠闲而恍惚的过着。有些想妈妈,却没有给他们打电话。 手机铃声在我百无聊赖中响起,是谁呢?还想得起我这大隐于市的隐士。那晚并没给那些同学留电话,谎说电话丢了,以后再给他们。
孽缘第1部分阅读(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