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顾自己的性命救了灿里娜。我是真心喜欢她。我,我愿意与妹妹共侍王爷。可是,王爷,她是……。” “别说了!”暴戾的双眼斜扫过来,是不愿意面对的怆然。 他什么不知道! 这是他最最亲的二哥的心爱女人。纵是她千般不愿,他又能做什么?求二哥赏给他?四年了,多少次豪醉后二哥嘴里念得就是“云儿,云儿”。父亲死后,竟破了匈奴的国俗,所有的年轻阏氏全部遣散。 身边一个女人未有,他用情至深,炽烈。 抢了她,也许就是兄弟翻脸,血溅百步之时。 携了她,浪迹天涯,母亲怎么办?这偌大的一个王府里的人怎么办?二哥暴怒之下,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他最恨背叛,更何况这背叛来自于他最信任的弟弟。 他什么都做不了,就这么无奈地看着她痛苦,凋零。 此恨绵绵无绝期。 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却屡屡提醒,似利刃穿心,粉碎他刚刚荡起的那点愧疚。 恶狠狠扬起的手,最终随着一声轻叹放下。眼底抑郁,黯淡,如墨双瞳乌云滚滚。 “好好照顾她。你想太多了。” 雁过也,正伤心。 书房里,托罕正坐立不安,不时往窗外翘首。右贤王已经三天未去王庭了,这可是非常罕见的事情。今天求见,也是这般地磨叽难见,王府里出了什么大事情?她好吗? 王爷一身青衫温文儒雅,俊秀飘逸,只是清瘦的俊脸凛然带着杀气。“托罕,拜见王爷。” “免了。快说,他怎么来了。”声音至寒,清冽。 “托罕也不知情。今天各位大臣正在议事,至盾王爷就携着家臣到了。听
孽缘第11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