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我过得特别好,娘啊,不用惦记.......”她柔柔的声音,浅浅道来。 听在托罕的耳里,却是难言的痛。如不是自己,她又怎会在这背井离乡的塞外,泪水往肚子里咽,对逝去的娘亲撒着弥天大谎。
云映疏帘绣阁空(5)
君命难违,也抵消不住这蔓延滋生的负罪与恻隐。 走在这空旷的野外,远离了那娇艳的兰花,她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犹如决堤的水不停地流着。 “托罕,人的一生是不是就是来受苦的。佛教里讲,人只有前世犯了罪,所以才投胎为人,感受生老病死的无奈人生。我常想,也许世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像我这样。我上世不知做了什么?” 托罕,手足无措地看着伤心如游魂的她。 “郡主,托罕的身世还不如郡主。我的父亲因为保护老单于阵亡了,母亲伤心而死。所以我自小是孤儿,被老单于认了义子养在宫廷里。能安然无恙的长大,也多亏了老单于和他,否则.......” 一双泪眼,转向了托罕,泪光里是无尽的同情,“原来,你比我还苦。” 伤心如此,却还能体谅他人之痛,这个小郡主有一颗多么善良的心。 “没关系的,我早已释怀了。人应该往前看,我们的亲人也希望我们过得快乐,幸福,这样他们才能安息,是不是?” “是啊。我也知道,只是我的人生越过越茫然。该怎样快乐呢?托罕。” 托罕仰望着碧蓝碧蓝的天空,突然手放嘴中一声绵延长啸,良久方停。 云儿随着啸声,心里的浊粘竟飘散了很多。遂转过身子,
孽缘第19部分阅读(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