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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两个人听得莫名其妙。 此时托罕只是眼含笑意,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云儿的疯癫,张狂。 云儿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歪着脑袋问道, “托罕,你有夫人,侍妾吗?或者意中人?” 托罕闻言一愣,眼神闪烁,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仍据实答道,“还没有。单于说他忙过以后,亲自张罗我的婚事。” 她夸张地拍了拍胸脯,“原来侯爷也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得好汉,这就好办了。托罕,秋儿,你们就跟着本帮主浪迹天涯吧。牵马过来,别别,你的马就算了,把那拉车的马牵过来。” 小脏手认真地整了整已经看不出颜色的长裙,飞身上马,二话不说扬鞭飞驰。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托罕一直微笑着,捧着场,任其妄为,像哄个小姑娘一样。 不知是她在*中憋坏了,还是本性就如此多变。从来只见她清丽淡雅,坚韧不惧,还真不知,还有如此睛灵古怪的一面。 三人前后打马飞驰,这草原的广阔真不是虚言,一路上有零星的穹庐,和牛羊。穹庐前面忙碌的黑红脸膛,健壮的女人,司空见惯似的看着他们行色匆匆而去。 云儿用珠翠换了一身匈奴女人的衣服,虽然质地粗糙,颜色也有些怪异,不过上衣下裳,到适合骑马,再把艳丽的高帽一戴,回头冲托罕灿然一笑,诙谐道,“托罕,你看我换了装束,值几匹马,几头牛羊。” 托罕面色莫名一红,“郡主说笑了。郡主是倾城之貌。无价。” 她假装明眸圆睁,打马围着托罕
孽缘第19部分阅读(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