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个至顿王还沉湎于酒色,不象有大行动的迹象,可是过几天就回府,什么意思? 天已经黑了,他们四个就在这个小帐篷里等着,托罕没有来,面对着桌上的酒菜,大家都没有食欲。云儿更是跟失语似的,一下午无话。 草草吃完,守卫送来了毡子,云儿裹紧自己靠在一处昏昏欲睡。 可能是因为靠近山脚,外边的风很大,野草在风中呜咽,帐中油灯惨淡的灯苗闪着,忽大忽小,噗的一下就灭了。 云儿很安静,三个大男人竟也静悄悄的,没有呼噜声,这个也能训练掉吗?云儿有时侯也有点纳闷。 时间好难熬啊,好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悄悄地松开毡子。拿出藏在袖里的小刀,慢慢地移到帐篷北边,用小刀轻轻地割着拴在木桩上的绳子。割一会儿,停下来,听听,再割。 突然有一只手伸过来碰了她一下,饶是她镇静,还是甭不住“啊”地尖叫一声。不过,来人已经手脚利落的把她嘴捂上了,低声道,“是我,力求努。” “神经啊,要吓死人的。瞧瞧汗都出来了。” “所以说女人就是女人。”力求努脱口而出,云儿也顾不上和他一般见识。 “你天生就会捣乱,是吧?我这正忙呢,你该干吗干吗去?”云儿也没好气。
忧恐相逢在梦中(3)
力求努没吭声,云儿就感觉寒光一闪,粗大的绳子应声而断,力求努已一把抓住。 她眼睛发亮,吃惊道,“嘿,你哪儿来的如此锋利的刀。” 他有些得意,“管事的。” “还真没发现,你还有个小偷小摸的毛病。”
孽缘第23部分阅读(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