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殷怀陌坚持的眼神,陈近南笑了笑,道:“好。”
接下来,殷怀陌极其配合,躺在床上,面向陈近南自己掰开了大腿,迎上了陈近南的抚摸,没弄了两下,便催促道:“够了,老爷,你来吧。”
陈近南另一只手摸到了殷怀陌的□,道:“不急。”直到摸得殷怀陌浑身发烫,那处变得半硬,不会再变化,□能融入三指,才提枪上阵。
殷怀陌一紧,弄得陈近南那处有些疼。陈近南摸了摸殷怀陌的脸,温柔地说:“别怕,是老爷。”
不知怎么,听了这一句话,殷怀陌突然变得敏感起来,后面慢慢放松,陈近南抽了十多下,便有液体渗出,娇喘连连。接着两人越弄越合拍,殷怀陌放开了身段迎合,陈近南把殷怀陌的双腿扛到肩上,越攻越凶猛,期间殷怀陌颤了两次,好像到达了顶点,□溢出了些白液,却还是没有完全立起。
事毕。陈近南搂住软成一滩烂泥的殷怀陌,心里倒还想再来上一次,却知道殷怀陌受不了了。便啄了啄殷怀陌的唇,道:“怎么样了?”
殷怀陌有气无力抬了抬手,脸上还挂着未散的春意道:“我没力了,不能服侍老爷洗澡了。”
陈近南起身披了衣裳,放下床帐,笑道:“老爷服侍你洗澡怎么样。”说罢,便出屋喊了下人来到洗澡水。
仆人见是陈近南亲自来喊人,不是殷总管。便心有灵犀般悄无声息地倒了水,小心翼翼不让自己地眼神瞟到床上。这殷怀陌长成那摸样,又日日在老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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