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前女人的姿态深吸一口气,类似呓语,“天知道我有多想无视你。我就是一条狗,忠诚的狗。”
詹姆斯的自怨自艾没想到会引来邵文语的震怒,她先是毫无预兆地扔来一个枕头,紧跟着把手边能够用来砸他的东西全都扔了过来,包括一个颇有分量的金属打火机,所幸虽然詹姆斯没有闪躲,这重物也只砸到了沙发面上!“没错,就是一条狗,一条死不悔改的贱狗!”邵文语歇斯底里,语带哭腔,“什么忠诚,别跟我谈忠诚!是他,是他,从来不碰我!为什么不要我,这世上没有人比我对他还忠诚!”
说到最后尾音几乎听不见了,没开灯的灰暗室内,都是邵文语忍了很久的哭声。詹姆斯张嘴看着她,美丽的轮廓被拓印在朝着阳台的玻璃门上。他叫着她的英文名,走到她身边,站着把她颤抖的肩揽到腰间,“别哭,我的宝贝,唯有我不愿意看见你的眼泪。”这使邵文语的心碎了,她抱住詹姆斯的腰,泪水留在他毛茸茸的腹部上。
“这毛乎乎的东西,究竟是只狗还是头熊啊?”美泡抱着个玩具进门,举到面前问众人。吴月瞥了一眼,道:“你先把门关上。”美泡闻言转身用脚带上了门,拖着棕色的玩具站在朱青座位边。露华抓着脑袋过来,一看说:“这么大个!”朱青也好奇地摸了摸玩具的膀子,道:“真的好大个!”美泡一听把玩具往朱青身边一比,大笑,“是呀,比你都还高!”朱青闻言松开玩具,冷着脸坐到了椅子上。
其他人对朱青的不快毫无察觉。等美泡把大玩具
杨柳依依卷·二二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