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了,我们在老家也没建新房呢,没多少人建得起新房子。”石爸爸冷着脸看了妻子一眼,一声不吭。
“老四啊,这次我就是为老头子迁坟来的。”酒足饭饱后,二伯伯点上一支烟,一只脚翘在板凳上,摆足了兄长的架势,“老头子生前不容易,妈妈死得早,把我们几个拉扯大,是又当爹又当妈。”石爸爸低下头没有接话,兄长就吸一口烟继续说:“你是小儿子,谁家不是最疼小儿子,老头子在世虽说没作多大贡献,但总没给你和弟妹添过一点麻烦吧!”石爸爸深吸了一口气又悄悄吐出来,还是没有说话。
“你们在外面日子过得滋滋润润,老父亲都是跟我们哥哥姐姐在一块。包括这些侄南北女,也没要过你小叔叔一颗糖,这话哥哥说得不错吧?”二伯伯的烟头一亮,扬眉看着石爸爸,石爸爸默然点点头。二伯伯不知道是烟抽得舒心,还是满意于弟弟顺从的态度,慢悠悠地冲自己老婆点了点头。
石妈妈见茶凉了,转身给在座的人添了水,看了看嫂子怀里睡去的小孩,又扭头看看房间里一直不停换台的大侄子,对妇人说:“嫂子,让他们男人谈事,我先带你们洗脸,天气冷先上床渥着吧?”二伯伯老婆显然对谈话更感兴趣,果断拒绝了石妈妈的建议,石妈妈也不强求,退回丈夫身后的椅子上继续陪坐着。
话题兜兜转转,终于回到了迁坟要用的费用上,大家都知道才是重点。“是市里统一规划的新地方,我们兄妹六个,想着给老两口挑个最好的墓地,你最小但是平时没照顾
杨柳依依卷·二三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