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子孙了!”
二伯伯咂一口酒,放下杯子,“这你们不用怕,钱给哥哥带回去,我办得妥妥的,老家谁也插不上嘴!”二伯母也附和着,“你哥是厚道人,村上都知道。再说你们都为我们请了这几天假了!”石妈妈抿嘴笑笑,抓住丈夫的手,“哥哥嫂子人好,我们更要知礼知节!”石爸爸也吞下一口烈酒,咧嘴道:“我不像话,不沾家!二哥二嫂不用劝了,就跟你们回去!”二伯伯跟二伯母面面相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临走的时候,石妈妈给了抱在手里的孩子一个压岁红包,二十多岁的大表哥见了也嚷起来问自己怎么没有,二伯母还得意洋洋地看着石妈妈。石妈妈抿嘴笑笑,“知道你大小伙上班了,婶婶可不能欺负你!就当跟你娇娇妹妹两免了,小心她放暑假回去追着你爸妈要红封子!”说得大家都无言以对,大男孩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石妈妈又当哥嫂的面跟丈夫确认打钱的卡是否放好,得到肯定答案之后,才送一行人上路。
石爸爸十一出门,十三中午就回来了。一放下行李就直奔厂里,跟主任打了招呼说下午到岗后,马上跑去流水线上叫出了石妈妈。两人一照面,汉子二话不说,一把搂住自己的妻子,紧紧把她圈在怀抱里,勒得女人气都喘不过来,慌道:“神经病发作啦,快松开,被人看见了!”石爸爸这才松开手,喘着气,眼睛眨眼不眨地看着妻子,“这下,我只有我们这个小家了。”
他坐上回城的大巴时才接到二哥慌张打来的电话,“你人到哪里去了,
杨柳依依卷·二三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