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里,包裹着绿萼的花苞,弱质纤纤却遗世独立;少年时,她有被传说的爸爸,傲人的学习成绩,同龄人于她可以说是众星拱月,烟陶缸里纤弱的荷茎托出一朵耀目的红莲……
而现在呢?从高考失利开始,她开始褪色,时至今日,在每个全校集体活动,成千上万的同龄人倾巢而出时,她已经不是那特别的一个或几个人。而是完全淹没在,开着无数相同花朵的荷塘里,再没有让人一眼就认出的色彩……如果不是跟美泡的一段闲话,她甚至都没想过未来。“凭自己的能力离开那个村庄。”不知从何开始,竟变成一句空话了。
这是一条小河入海,归于无形的规律。
这心情久久缠绕着少女,难以摆脱。以至朱青兴高采烈地帮她领来奖学金申请表,半甜微酸地说:“还说什么不泡图书馆,奖学金还不照样是你的?”站在她面前时,石娇娇面无表情地接过纸张,不带感彩地说:“我就只剩这点本事了。”
朱青一听气怔在原处,嗫嚅着“石娇娇,你怎么这样……”之前好不容易劝服自己的:她是我的好朋友,她拿跟我拿是一样的……等等宽慰自己的话,一下子全飞去了爪哇国。等石娇娇清醒过来,对朱青左鞠躬右作揖,总算换得青青的一句“知道你心情不好,我是不会生你气的。”才算安心。美泡站在一边目睹了全过程,眉毛都要耸上天了,“她其实恨不得骂死你呢!”
石娇娇本人是在不久后的市场调研分组后才发现,朱青没有原来自己这件事的。“这次当组长压力
杨柳依依卷·二三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