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沙发对面,道:“也不能怪你妈,你那天走了,让我们独自面对文语父母,确实太鲁莽了。”
唐建宇握着茶杯,双肘撑在大腿上,面无表情地说:“爸爸,你什么时候也这样了?”唐父耸耸眉毛,放下二郎腿问:“我怎么了?”“我不觉得邵伯伯和伯母会单方面提出那样的要求,你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唐父一听干笑一声没有接话。唐母给钟点工打完电话后就回到谈话里,正好听见唐建宇的话,顺口就来一句,“就算我们商量好了,有什么错吗?”唐建宇把茶杯放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站起来挥挥手,“算了,我太累了,上楼休息一会儿。”唐母梗起脖子刚准备阻拦,被唐父拉下了。
站在父母立场上,确实谈不上什么对错,只是就子女而言,事情来得太刻意又太霸道。
秋天的时候,邵伯母跟唐母聊天时说起邵文语有个太婆婆,已经八十九高龄了,在邵方大伯家受供养。“高寿过九不过十,今年要给她办九十大寿呢!”唐母听了很高兴,“到时候让建宇陪着文语一道去,也算是代我们给老寿星祝寿!”邵母正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因为双方母亲敲定了,到唐建宇这里,就只有照做的份了。
这一祝寿,唐建宇相当于在整个邵家宗亲里提早亮了相,定了身份。邵家亲戚尤其是寿星太婆婆,对这个准曾孙女婿非常满意。晚辈磕头的时候,唐建宇本是不在列的,被太婆婆点名叫了出来,受了他这一拜老人才心满意足。及至开席的时候,邵文语领着唐建宇给老人家敬酒,老人
杨柳依依卷·二四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