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会议一直开到晚上十点,最后张堃捏捏鼻梁,看着神态各异的通源在职领导,说:“我想我表达的非常清楚了,你们蒋总经理的意愿也很明确。我希望可以严格按照计划,明年第三季度之前,工厂进入全新的运作周期。在此之前,我不愿意第二次出现在这里。”说完抬手冲身后的秘书动了动手指,秘书立刻联系司机准备好出发。
张堃像一场台风过境,他在通源造成的影响绝对巨大,但石娇娇这种底层的小员工是没办法立刻察觉的。她带着毕业后第一份收入,适应了少于十天的“寒假”,过了一个平顺的新年。“啊哟,这么快就离家我还不习惯呢!”爸爸对临行的女儿说,妈妈给石娇娇整理好行李,笑自己的丈夫婆妈,“上班的人能跟上学比么?”
这次石娇娇带上了夏蕾送给自己的一套,从前觉得太长了又是古典巨著,一直静不下心来看,现在正好用空余的时间细细品味。坐在去b市的大巴上,车开出城区迎来一片旷野。车窗外是昨夜那场大雪的残景,起伏的灰白色地平线上,枯立着落光了叶子的老树。丽丽和老六前后发来短信问有没有上车,看得石娇娇心里有点难过,因为她的假期陡然缩短,三人的时间怎么都凑不到一起,新年里竟连一面也没见上。
听说往年车间放假就比办公室长,但今年尤其长,一直到元宵节之后,其他五个室友才陆续回来。人到齐的当晚,石娇娇第一次参与了她们在宿舍里,用小电饭锅的烹饪,并拿出了妈妈自制的香肠加餐。“你们终于来了,晚上整
杨柳依依卷·二五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