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的意思,“好,我知道了。”短发女子闻言,在手里的表格,石娇娇名字前打了一个勾,转身又去找下一个第一次参加年会的人。
从酒店回到公司,再从公司下班,出大厦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石娇娇坐在回去的公交车,眼前还浮现同事们在宴会厅急锣密鼓准备的样子,要不是跟主管说怕赶不末班车,还不知道要忙到几点呢!石娇娇弯头靠在窗户,想着这个时候鞋店应该都关门了。职业套装之前在通源的时候发过,基本符合要求,只缺一双黑色高跟鞋。
年会当天气温很低,空看不见乌云的形状却有乌云灰蒙蒙的颜色,看来酝酿着一场大雪。石娇娇想着年尾办公室没什么事了,可以在早请一会儿假,去步行街买双鞋。谁想项目部老大突然从外地回来,要开一个简短的总结会,她们两个试用的也在与会范围内。一直到午十一点,石娇娇匆忙啃了块同事赞助的面包,冲出去买鞋子。
赶到会场的时候,离平时下午班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公关部的组长这两天常派活儿给石娇娇,一见她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到处找不到你!”石娇娇赶紧搪塞道:“没去哪儿,您有什么要我做的吗?”组长看看小巧的银色手表,道:“还有一会儿要迎宾了,安排站位的时候你不在。”石娇娇抿抿嘴表示歉意。
组长没时间追究,招手说:“你跟我来。”她把石娇娇带到宴会厅大门屏风的一侧,离舞台最远的地方,说:“到时候你跟另两个人站在这里,注意给迟到或者半途出去的人带位,座
风筝与瞳卷·二六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