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所以不能什么正事都还没做就离开。这样,不仅此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还让别人觉得我只会打杂。”石娇娇抬头回看张堃,“现在没什么不好,我本来就没什么工作经验。真受了您的提携,恐怕最后成了座空中楼阁,连你都要怪自己看人不准呢!”张堃没有理会直白的回绝,利落地说:“不会,我只要这种流血的品质。”
“呵呵。”石娇娇忍不住掩口笑出了声,这下张堃真有点疑惑,难得好奇地回看坐着的人,问:“你笑什么?”石娇娇咬咬嘴唇,轻声道:“笑你笨啊!”“啊?”张堃更惊疑了,一生也没听过几次这种评价。石娇娇已经没有了紧张感,歪头看着张堃说:“这跟我的品质完全没有关系。”张堃露出兴味盎然的表情,他倒要看看这姑娘能说出什么花来。
“你想想啊。脚会流血是鞋子的问题,鞋子会磨脚是我没有买好,这跟我的工作能力有任何关系吗?”石娇娇俏皮地反问道,张堃哑然失笑,淡淡地说:“可是鞋子是因为工作要求,你才这样穿的。”石娇娇摇摇头,“它没指定是这一双,更不会要求一定要不合脚。”此刻她盯着张堃的神情活泼,嘴角含着洋洋自得的笑意。
惊慌失措似乎是石娇娇留给张堃最深的印象:小镇上,高中生的她把他的车窗当镜子用,他摇下玻璃的时候;大学里,他叫住她问路,她回头看见他的时候;还有在通域的电梯口,忙着打电话,差点扑进他怀里的时候……如果她早点表现得这样轻松自得,就不会在通源改组大会上战战兢兢到头都不敢
风筝与瞳卷·二六九(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