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腰道:“你们小姐妹说不完的悄悄话!”石娇娇一时不能扭转态度,淡淡地别过脸。陈丽上来就推他一把,“就你废话多,从前不是一来就找事做吗?结了婚到我奶奶家就当少爷了?”王嘉伟大呼冤枉,“我是等你们打声招呼,马上就去打水!”
爷爷要烧一锅土灶炖鸡,跟石娇娇说现在只有家养的,没野鸡可以打啦!老人家拉着王嘉伟去锯几根木头当柴火,王嘉伟动作利落熟练,只让老人家在一边看着。石娇娇一整天都在观察王嘉伟,他似乎没有因为愧疚而有很多谄媚的行为,做起事情来既不含糊也不讨好,一副坦荡的样子。石娇娇托着腮,暗想陈丽说不定不是窝囊,而是基于对自己丈夫的了解,而有一种以小博大的智慧。
陈丽爸爸一直在外地务工,这两年也回来不打算出去了。石爸爸年轻时跟他是最要好的,简直比陈老二那个亲兄弟还亲!两人难得在酒桌上遇见,发誓要喝个不醉不归,被陈爷爷厉声喝住,“过年作怪呢!四十大几的人了,喝两口意思意思可以了,不准多!”媳妇们听了捂嘴偷笑。
陈爸爸端着酒杯唬了一跳,“你是不是我真老子哟?从小不是你带我们俩开始喝酒的啊?”陈爷爷一听几乎要跳起来打人,石爸爸抓抓后脑说:“都几年前的事了,烧伤早好了,您老倒养成不让喝酒的习惯了……”说着又看向陈爸爸,“老爷子说得也对,我们少喝点。”接着干脆叫大家都举杯,共祝新年新气象。
“老头子,听说你包了东边一大块田。巡林小组长不干了,打
风筝与瞳卷·二七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