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冒了。
鼻塞,额头还有点温度,只觉得全身无力,幸好不用去上学。
在床上抬头,看看了看闹钟,时针指向数字7,还差一点点,她塞紧被角,又闭上了眼。
葛非澜因生物钟习惯了早起,醒了之后,立马穿了衣服,站在镜子前系领带。
他突然想到,接下去萧袅就是寒假了,动作的手顿了一顿,抬眼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他看着镜子里的人勾了勾唇,手上又开始缓缓进行。
用了早餐之后,葛非澜靠在椅子上,仔仔细细地将报纸翻了个个遍,连几个重要的财经信息也都快记下来,实在看无可看,抬手瞄了一眼腕上的钻石手表,才起了身,准备去公司。
葛非澜不用这么早上班,他之所以起个大早,其实,全是为送萧袅上学。
难得放寒假休息,就让她好好睡个懒觉。
葛非澜中午打算和下属吃个工作餐,起身就要接内线进来,叫秘书安排,这时家里电话来,黎叔说萧袅一整个上午都在睡觉,到中午还没下楼来。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萧袅会不会生病了?立刻取消了聚餐,急急往家赶。
一回到家,车也停在院子里没放进车库,下了车急急忙忙地往屋里走,三步两步奔上楼,凉爽的秋季额头竟也冒出了薄汗。
卧室门一开,从门口望进去,粉粉嫩嫩的床上,窝成一团,被子高高隆起。
葛非澜放轻了脚步,走到床的旁边,在床沿上坐了上去。
分卷阅读3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