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眼睛充血,脑子嗡鸣着,心中激愤又后悔,如果当初他不答应给那人藏‘货’,今天就不会连带整个村子都烧成火海。
“我们在这儿装了三年,为的就是今天,您要不说”,男人露出一个笑容,“想死很容易,想好好的死很难。”
赵老太爷听出是那个‘简木匠’的声音,原本还想嘴硬,后脑勺却被一枪托撞得头皮破了口,登时头晕的想吐,“小孙子也不想要了?”裹着头巾的女人一双眼冒着寒光,手里提溜着被吓得大哭的稚童。
老人一下颓然倒地,那是他赵家的独苗,如何能忍心他受罪。
一个个死沉的箱子从祠堂下的暗室中搬出,女人撬开一个,‘豁’了一声,“是这批货。”挨着检查了没有问题,女人的枪口一下对准赵老太爷。
‘砰’‘砰’‘砰’
血腥味一下浓稠起来,屋里一片肃静,小孩的哭声也没了。
特制的燃料浇在赵家祠堂上,一簇火苗落在其上,转瞬便是一场熊熊大火,明日火灭了,再无一点痕迹。
人为财死,如今正好印证。
***
一股冷风钻入屋内,来人一把掀开被子把睡得正沉的男孩捞起来扛在肩上,男孩惊恐地叫喊,推开门,震耳欲聋的枪击声吓住了太宝。
“还嚷么小崽子?”那人嗓音粗哑,嘎嘎低笑听上去格外可怕,男孩被扛在他肩上,视线抖动得十分剧烈,那些灼眼的火光就一跳一跳,像是地面盛放的烟花,他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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