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阵风袭来，接着便是个清脆的男音背后响
起：「李叔，好久不见呀！」转身看去，少年单手扶地慢慢起身，阳光倾泻在他
白白的牙齿上格外醒目……老李头先是看得阵晃神，紧接着愠怒，用方言责骂
：「莫伢子，你是要吓死李叔呀？」
少年笑笑不做声，自顾自地接过信件，拆开浏览起来。老李头接着唠叨：「
你个人在山上住怎么行？还是搬到村里去吧？张家的阿根打工回来，赚了不少
钱，你也是要娶媳妇生娃娃的，如果闲的话……」
「知道啦，知道啦！」少年边敷衍，边合上信纸重新装进信封，倒退着
往通向月牙山的小路上走，「李叔，我个人挺好，外面的亲戚给我来信，我大
概马上要出去见见世面了，你就少操心吧。走咯……」说完，少年几个虎跃，又
是阵风似的没了踪影。老李头叹口气，跨上自行车离去。
莫离在这月牙山生活了整整十八年，前十六年和爷爷起居住，爷爷去世后
又独居了两年。爷爷说，十八岁前不能离开这片山林，因为家传的蛊术必须靠
这带特定的新鲜植物进行修炼。植物叫妖妖草，这是当地人给与的称呼，爷爷
叫它骨蛊草。骨蛊草异香，有毒，生人食之轻则神经麻痹，重者休克而死，可是
从出生起爷爷便喂莫离食用。
月牙山之所
（0103）(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