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打挤,有的直接地上铺上一张褥子就直接和衣而躺下,不过到底是不能睡着,尤其在风吹开客店大门的时候,没人敢去关门,生怕关门就会见到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但狂风吹的正盛,客店温度骤然降低不少。
“受气包,去把门关上。”
这支队伍里仍有不少不待见阿牛的镖师,此刻就有另外一虬髯汉子呵斥道。
裹着一张单薄褥子蹲在墙角的阿牛摇摇头。
“为什么要叫我?我不去。”
“兔崽子,是不是头两天挨打还没能让你长记性?你不去信不信老子又揍你一顿。”
那虬髯汉子怒骂,镖师们倒也喜闻乐见,都不说什么,只等墙角的少年人乖乖去关上两扇门。
阿牛最终还是去了,不等那虬髯汉子亮出兵器,这些镖师大多数都抓住了这少年人的软肋,那就是死鸭子嘴硬,不听话只要亮出兵器保管服服帖帖。
待到阿牛屁颠屁颠跑去关上客店大门再回墙角的时候竟是发现自己褥子都不见了,而那虬髯汉子正裹着他的褥子满脸笑意,客店本就不大,商队也并不曾带多少用作扎营的褥子,一人一条已经是最大限度,如此一来虬髯汉子得了两条,可以舒舒服服睡个安稳觉了,他倒是为自己一箭双雕沾沾自喜,却是苦了衣着单薄的阿牛,这秋天的夜里说凉也不是很凉,但这样狂风一般的天气,若是没有一条褥子裹在身上指不定睡到半夜就会被冻醒。
垂头丧气的阿牛只能一个人孤零零蜷缩在墙
一百五九章 我知道凶手是谁(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