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效劳的。张让‘侍’奉母亲极其孝顺,更期待其子为他延续香火,此二人在张让心目的地位,恐怕连皇帝也不。所以,某不仅用此二人的‘性’命为要挟,成功地驱使张让为某做事,还顺手勒索了他一笔钱。孟德兄,你说,某这个手段是否卑劣些了?”
曹‘操’听罢失笑,道:“什么卑劣计策?依某看,这是绝好的计策!卑劣的手段,总在光明正大之人身才算得是卑劣;用在张让那阉狗身,是绝好的计策!子楷这条计策好,狠狠地煞了张让的锐气!好计策!好计策!”
刘范笑道:“孟德兄只要不鄙视某的为人便好。”
曹‘操’道:“不必在意。张让等十常‘侍’乃国之大贼,杀之万次尚不为过,又何必计较这点羞辱?但张让的秘密,可不是寻常人能探查清楚的;算子楷手下人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如此了解张让的底细。而子楷却好似对张让贼子了如指掌,这又是何故?”
刚刚还一脸轻松的范,听了曹‘操’这句话,不由得一怔,心想:真不愧是一代枭雄,如此隐秘的线索,换做是别人肯定看不出来,而曹‘操’这天才般的存在,竟然一眼看尽!真是妖孽般的人!
刘范不想说出来,于是便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也不觑曹‘操’一眼,表面看起来没什么怪,但被牢牢捏在指间却剧烈震颤的酒樽,已然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曹‘操’或许是理解刘范无颜面说出真相,于是自己替代刘范说了,他冷笑道:“子楷不用掩饰了,依某看,子楷不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一场争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