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爱民如子,平日里经常资助贫民,享誉满天下;又有首倡之功,说是子楷一人之人也不为过。况且,子楷还不怕难民太多会对凉州有影响,坚持给难民放行进凉州,并使难民融入凉州,此大功少有人能及。天有好生之德,想来子楷做如此善事,即便是天也会被子楷所感动到吧!”
刘范看了看窗外的青天白日,心情很复杂,总感觉仿佛冥冥之他的命运和做出的所有决定,都早已被天安排得恰到好处。而刘范一个穿越客,本来和东汉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也只不过是拿了天的剧本,演出了自己的一场戏,人生本如一场戏。看着湛蓝的天空,刘范甚至有一股想给天顶礼膜拜的冲动。良久才道一句:“或许正如孟德兄所说,某所获得的成功,都是天怜悯而赐予的吧!”
曹‘操’盯着刘范的脸,仿佛看到了一片湖,平静无‘波’。曹‘操’笑道:“事在人为。况且某亦看出些端倪来:子楷接济难民后,总是不忘劝诫他们前往凉州定居。这一定不是天所能安排的了。”
刘范愣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微微耸,他没想到曹‘操’的眼睛已经看到他的布局了。刘范假装淡定,轻轻地把着酒樽,缓缓地摇晃酒樽,酒樽里琥珀‘色’的酒随着他的摇晃,反‘射’着一丝柔光,显得‘波’光粼粼。刘范故意心不在焉地道:“只有难民进了凉州,某才能保证他们的安危和温饱,其他的州郡,某是一个也不放心啊。”
曹‘操’听完刘范的话,也不说话只是脸挂着一副怪的笑容,他久久地看着刘范低垂
第二百二十五章 孟德高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