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啊,您可不能这么想啊!他身为人臣,效忠陛下,为陛下尽心尽力,这本来是他的本分!再说了,陛下已经给了他那么多恩宠,让他在加冠的年岁当了州牧。陛下这么做,也算是对他仁至义尽了。可即便如此,刘范不还是想要背叛陛下您,甚至想有朝一日取代您,坐这龙椅吗?陛下啊,您快醒醒吧!刘范的野心昭然若揭,他是地地道道的乱臣贼子,绝不是什么忠君爱国之辈!”
刘宏听了张让的话,心里最后一点偏袒刘范的念头都随之烟消云散。他已经被想让成功洗脑了。这时候,浑都靡也是火浇油,说道:“是啊!陛下,您可千万不可再信任他了!您看看他在西域的所作所为,完全是把自己当成的大汉的皇帝一样,以至于我们这些蛮子很长时间都以为他是皇帝。要是您再不管管他,那臣恐怕他明天要去行籍田礼了!”
籍田礼,意思是皇帝在开春百姓耕耘时,亲自率领百官去模仿农民们牵引犁耙种田。这是皇帝专属的礼节,谁敢这样做,是有篡位之心。历史,割据荆州的刘表,曾经那么做过。
“什么?!他敢!”刘宏终于释放了内心深处被封锁的洪荒之力,一怒之下,重重地用手捶了一下面前的龙桌,震得龙桌的礼器都掉落一地。
刘宏气得气喘吁吁,瞪着一双红色的眼睛,说道:“阿父,你说吧!现在朕该拿刘范怎么办!”
张让终于得逞了,于是乎恶狠狠地说道:“陛下,以老奴之愚见,刘范留在雒阳的党羽太多,实力太强。不如先把刘范在京城
第二百七十七章 雒阳惊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