妒恨,此乃人之常情罢了,谁也不能免俗。曹‘操’被看穿之后,反而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变得坦率起来。
曹‘操’扬起低着的头,一脸坦诚地说道:“足下说的不错。某曹孟德不过是出身他刘子楷差,其他方面,无论是智计、远见、心智,哪一点不他?为何天独爱他刘子楷一人,让他一人独享天下大半赞誉崇拜,而让某窝在朝,不过一小校罢了!天何其不公!”
荀攸说道:“时也,势也,何关刘子楷?刘子楷有何过错?”
曹‘操’睁大眼睛瞪着荀攸,一字一句地说道:“确如君言,刘子楷无罪于某。但只要他大胜一次,他有罪;只要他得人心一次,他有罪;只要他治下富庶一次,他有罪!”
荀攸说道:“孟德何痴哉!”
曹‘操’气愤地说道:“既然足下无意助我一臂之力,某这便走!”于是,曹‘操’拔‘腿’向外走去,空留荀攸的‘玉’珠被盘玩得啪啪作响。走到屏风下,曹‘操’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转身走了回来,直面荀攸。荀攸正低着头看着他的‘玉’珠在烛光下散发出柔光。听到脚步声,这才抬起头来,瞄了曹‘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