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似是多年来的疑‘惑’,终于得到了完整的解答。刘诞说道:“皇后之拒绝舞阳君之请求,必是怨恨兄长之后与她再无联系。自从前年兄长离开洛阳城,再也没有回洛阳城,皇后在宫是整日以泪洗面,关闭寝宫,不见任何人。皇帝亦疏远之,深恶之。是故皇后拒绝襄助我们。”
刘范说道:“休,你是唯一知道此事的人,我不希望有第三人知晓其秘密,尤其是父母,不能让他们知道。”
刘诞说道:“小弟省得,一定会为兄长保守秘密。而且小弟有一言深藏于心,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范说道:“你我是同胞兄弟,还有什么是不可说的?”
刘诞说道:“那小弟冒昧了。小弟以为,皇后在辈分是兄长之嫂,兄长是叔,与之有亲,恐怕会引来天下非议。而且,皇后母仪天下,兄长又是臣子,恐怕有违礼法。若天下人知之,一定会与兄长离心离德。是取江山而取美人,小弟不敢定夺,兄长且好自为之。但小弟看来,此非长远之计。”
刘范听了,又是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休所言,我岂会不知?在我心里,天下自然是最重要的。但情爱之事,又是一时之间能取舍的?先给我一点时间,再让我想想吧!”
刘诞知道自己劝不动刘范,于是只得作罢,说道:“诺。”
刘范一挥手,说道:“不说这个了。既然舞阳君这里行不通了,那为何程夫人个十常‘侍’那边又失败了?”
刘诞说道:“小弟正想给兄长禀报这
第四百零五章 无可避免(3/5)